平安京

只是一条无所事事的咸鱼x

【双黑/太中】标题什么的还没想好

标题是真的没想好x
手痒写了个Hp设定的双黑,大概设定中也是斯莱特林的新生,太宰是一副魔画x戳雷抱歉,如果能吃下我这口毒的话,欢迎欢迎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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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设定
#一
#应该会有后续......应该....
#私设如山,OOC瞩目
#中也第一人称视觉

当我看见这扇老旧的快要发霉的木门时,我就觉得也许推开它并不是一个好的主意。
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第二个人在之后,我不大确定的将手放在门上,慢慢推开这扇被青苔覆盖的古旧木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让人牙根发酸,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寒战,然后像做贼一样,快速的进入房间内并顺手关上了门。
黑暗的环境让我有些不太适应,这间小屋只有在东面的墙壁上安了一盏油灯,尽管它很尽职的在工作,但照亮的始终只有那么一点范围。
借着这微弱的光芒,我大致的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的全貌。这似乎是一个已经废弃了的住所,已经有些腐烂的木质地板上的灰尘足有几毫米深,稍微走动一步都能带起一阵呛人的灰尘,我不得不捂着口鼻才能勉强不吸入这些肮脏的微粒。
这样的环境让我浑身不舒服,就好像有十只弗洛伯毛虫贴着我的皮肤缓慢爬行一样让我感到恶心。为了忽略这种恶心的感受,我开始试图将注意力分散到房间的其余位置上。
比如角落里那堆书页已经被虫蛀的千疮百孔的书籍、因为年岁久远早已长了霉的书桌,还有正对着门的墙壁上的那幅有半个巨怪大小的画像。
显然最后一样对我的吸引力比前两个都大,为了看的更清楚,我避开地板上有拳头大小的窟窿,走到画像的正前方仰头查看。
画像上是一个又高又瘦的男人,他的脸隐没在黑暗中,让我一时无法看清楚。我只能通过他的领带颜色和胸口的院徽来判断——他和我一样都来自斯莱特林。
画像的正下方有一个很小的铭牌,并且上面的文字已经模糊不清,我花了许久的时间,才勉强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
“.....太宰治?”
“咳,”突然响起的咳嗽声让我体会了一下血液倒流的感觉,下意识回头查看的动作又让我似乎听见了自己的脖颈发出了脆弱的像要折断一般的响声。
“在你的面前,那边那个漆黑色的小矮人——”
我再次转过头时就看到画像上的男人半弯下了腰,带着一脸不知道为何就是让我觉得很火大的笑容对我挥了挥手。
“你好,误闯入别人房间的小巫师。顺便一提,我刚刚以为你是个妖精,原谅我已经许久没见过这么矮的孩子了。”
向梅林起誓,尽管其余的画总会叽叽喳喳的吵得人心烦,但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想划烂眼前这幅画。
.....“保持优雅”,我在心里把斯莱特林行为守则的第一条反复念了无数遍,这样才能让我对着那张脸揍上去的欲望不是那么的强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可是相当的隐蔽,你们的级长没有这么提醒过你不要在走廊里'寻宝'吗?”他在画里招了招手,一把椅子从画布角落里飞出来,安稳的落到他的身旁。
无杖魔法?也许这个叫“太宰治”的家伙是一个高级巫师,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坏印象。
“没有,先生。我想这里看起来只是个废弃的起居室,还没有重要到需要人特别记下并告知别人。”我刻意将“特别”一词咬的很重,我猜很少有人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证据就是他一瞬间的惊讶。
他坐在椅子上,用一种很不优雅的姿势,两条腿分开在椅子两侧,上半身趴在椅背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懒散的气息。
“斯莱特林的新生?”
他在我的目光中耸耸肩,食指轻弯出一个弧度,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收起你那副表情,小巫师。我可以叫出斯莱特林每一个孩子的名字,当然你这一届的新生我还没有全部见过,这其中就包括你。”
他的话更验证了我关于“他来自斯莱特林”的想法,不过这个看起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懒散气息的家伙,真的有符合斯莱特林择生的标准?还是说他入院的时候并没有分院帽这种存在?
我当然知道最后一个猜想是不可能的,但我不管再仔细观察他多少次,都找不到一点符合斯莱特林择生标准的气质。
“好了,小巫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再过十分钟就是斯普劳特教授的魔药学课了。”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或者是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于是不再这么懒散的趴着,而是从椅子上站起身,担了担巫师袍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指指画布上的时钟,“要知道他向来不喜欢有人在他的课上迟到。”说完这句话,他走到画里的木质书桌前,拿起书堆上最上面的那本书翻看了起来。我注意了一下,那本书的封面上是自我进入霍格沃兹后遍很少再见过的久违母语。
完全自杀手册......?看名字就觉得很恶趣味。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打开门时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我手臂的动作停了一下,我转过头,看见他手上拿着那本书,面上带笑的看着我。
“....中原中也。”
其实我并不想告诉他我的名字,也不觉得我们会有第二次见面,我只是突然想到,他在这个地方一个人待了许久,是不是会很寂寞。


TBC.....?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如果不懒的话应该会有.....?我就是条咸鱼(躺

[银高]毁约(谜一般的性转/百合慎入)

#大写的OOC
#女体银高
#百合大法好(划掉)

松下私塾的学生们都知道,坂田银子和高杉晋子是一对死对头。
其实死对头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一对死对头都是混世魔王。
即便彼时的白夜叉与黑修罗还只是两个小丫头片子,这也不影响她们真正闹起来把私塾翻个底朝天,虽然事后总会被吉田松阳在头上一人赏一个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的“大包”。
既然武的不允许,那就来文的,于是见面必讽刺对方几句就成了每天早上的惯例。
她们的互嘲永远围绕着两个话题,一个身高,一个胸围。晋子嘲笑银子胸大无脑,而银子嘲笑她胸小,胸小以及矮.....我们是不是说了两个胸小?算了跳过跳过。
直到连桂都听不下去的时候,她们才会稍微的“休战”,等精力恢复过来时,再在周围同学们绝望的眼神中开始第二轮战争。
不仅桂和松阳老师,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对要人命的孽缘。
后来攘夷战争的时候,她们两个人被困在了一座山上,手下伤亡惨重,自己也带着伤。然而最后突围的时候,她们还是选择了不顾身上的伤口断后。
天人的军队就在树林外,虽然树林里错综复杂又满是可以隐蔽的树木,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晋子两只手被那个伤重的家伙占用了一只,另一只还要握着刀随时警戒。
她没有办法分心去查看银子的伤势,她能感受到对方还带着体温的血液沾湿了她的衣服,再滴落到刀上顺着森白的刃流淌下去。
“喂,你这家伙,不会死了吧。”
“哈,我啊....阿银可不会这么容易就去死啊。”她听到耳畔传来那人的声音,明明痛的声音都在打颤,却还是像往常一样说着欠揍的话:“阿银可是要长命百岁的啊。”
“还有力气说胡话,看来是暂时死不了的。”即便心里是松了一口气,她还是嘴上不饶人的,一手扶着那人跌跌撞撞的躲过天人军队的搜寻。
直到夜月中天时,她们才甩掉了身后的军队,找到了一个早已废弃的房屋休息。
把衣服下摆撕下来,简单粗暴的处理了一下已经结了痴的伤口,她们终于精疲力尽的坐下休息。
“高杉酱啊,绷带松了哦。”她听到声音转头,看到那家伙正举着手上松开的绷带凑到她的面前,“喂喂,高杉酱不管从胸围来看还是贤惠程度来看,都一点不像个女人啊,阿银有点担心高杉酱未来会不会单身一辈子啊。”
“闭嘴,你这个胸大无脑的家伙。”强忍着一拳糊到她脸上的冲动,晋子转了个身,低头把绷带重新系好。
“等战争结束了,我们就结婚吧。”
手下的动作颤了一下,她带着错愕的表情抬头,却看到了那人一如既往的摆着欠揍的表情。
“喂喂,你以为阿银会这么说吗!?阿银才不想立这种Flag!阿银还年轻的很,还想继续活下去,至少要活到一百岁啊。”
于是晋子毫不犹豫的站起身,一脚踩在了坂田银子同学的脸上。
“疼疼疼——阿银还是伤患啊,高杉你下手轻点!这么暴力小心一辈子嫁不出去啊!”
“哼,嫁不出去也不要你来操心。”晋子一脚踩在那人胸口,换来她一句惨嚎。
原本紧张的气氛倒是因为这出闹剧烟消云散,她们背靠着背坐在连纸门都没有的室内,看着月光透过木板之间的缝隙洒落在地上。沉寂的夜晚中,只有她们两人的呼吸与心跳声,以及小声如同呓语的交流。
“我可不忍心让你守寡啊。”
“谁会给你守寡啊,你要死了,我就找别人去了。”
“高杉酱真是薄情啊,说好的山盟海誓呢?”
“谁和你有这种东西!白痴天然卷。”
她们就像小时候一样斗着嘴,即便这里只是一个破旧的废气房屋,即便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只是可惜,这句不知是玩笑还是诺言的约定,到最后也没能实现。
当多年以后,高杉晋子站在船头,目光穿过遥远的银河去找那颗蓝色的星球时,她总会想到过去的这些事,同时又无法克制这份恨意与最后一丝从胸腔中传来的疼痛。
“说好的要娶我,到头来是你先毁了约,白痴天然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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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写了开头和结尾就不会中间系列(Smok